中文大學校刊 一九九九年春‧夏

榮譽文學博士 馬 悦 然 教 授 馬悅然教授一九二四年生於瑞典斯德哥爾摩一個藝術氣 息濃厚的家庭，母能詩、父擅畫。馬教授幼受熏陶，一生對詩畫 都極為喜愛。馬家所居公寓位在斯德哥爾摩古城中央，周圍建築物林 立，宏偉的皇宮古色古香，位於一箭之遙；雍穆的瑞典學院大樓則近在咫尺。 馬悅然教授服兵役之後，進入歷史悠久的烏普薩拉大學修習西方古典學和羅馬法律，這 是晉身法律界高薪優差的梯階。但命運的安排往往出人意表，兩年之後，馬教授棄修法律， 改習人類學及漢學。他從閱讀譯文著手，闖進了道家哲學的迷宮，卻反而因此找到生命的 途徑。他向瑞典漢學大師高本漢( K a r l g r e n )請教；高本漢不但把自己翻譯的《道德經》借 給這位年輕人，還收之為弟子，使他有置身於研究尖端之感。兩年後，馬教授自言已「略 通」古典中文。一九四八年，馬教授獲頒洛克菲勒獎學金，東來中國留學，在峨眉山麓一 所佛寺寄宿，閒來常漫步鄉間，對他從事當地方言的研究頗有裨益。從此，他深深愛上中 國文化。當時，他又結識一位極有個性的年輕女郎寧祖，並教她英語。嗣後，終與這位熱 情勇敢的女郎盟訂終身。 馬悅然教授一九五零年返回瑞典，於斯德哥爾摩大學續修漢學，翌年畢業；其後於母校 烏普薩拉大學擔任講師之職，開始了大學講學生涯。不久，他應邀赴倫敦大學東方及非洲 學院任教，漢學修養因此更上層樓，在學界中交遊也日趨廣闊。一九五六年，他辭去倫大 職位，前往北京瑞典大使館任文化專員及翻譯，似乎有意在外交界發展；但其後又轉往坎 培拉澳洲國立大學重執教鞭，未幾即晉升為教授，並先後出掌漢學主任及東方研究學院院 長職務，深受澳洲以至國際學術界推崇。一九六五年，馬教授返回瑞典出任斯德哥爾摩大 學中文系教授及系主任，直至一九九零年始以榮休教授身分退休。 中文大學校刊 一九九九年春‧夏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