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士匹靈

文心玲瓏

醫生與詩人看似毫不相干,中大生命倫理學中心總監區結成醫生卻身兼兩個身分,讀他的《有詩的時候》,恍如隨他走了一趟新詩大觀園,一路上細聽中國新詩和詩人的小故事。

《有詩的時候》既非詩集,亦非詩評,而是一扇讓人穿梭百年新詩世界的時空門。全書分為三部分,首部分講解民國年間的詩作,集中介紹冰心、戴望舒、馮至、穆旦、卞之琳等詩人;第二部分以四十年代興起的九葉詩派和七月詩派為主;第三部分則介紹香港和台灣詩人,包括余光中、也斯和蔡炎培

作者自幼愛讀詩、寫作,在學時曾投稿青年文學獎徵文比賽,獲新詩優異獎,平日以筆名「區聞海」為《信報》及《明報》撰寫專欄。他在公營醫療系統行醫三十多年,退休前任醫管局質素及安全總監,其間舉辦過三場「午間詩語」講座,暢談新詩及背後的小故事,當時他已着手籌劃此書。

馮至是作者喜歡的詩人,他糅合中西詩藝,既承傳了中國詩歌的憂懷,也從歌德、西方現代派表現技巧和存在主義哲學豐富了詩的表現方式,曾被魯迅讚譽為「中國最傑出的抒情詩人」。作者認為其《十四行集》更超越了「抒情」,第二首詩〈什麼能從我們身上脫落〉以「蛻化的蟬蛾」表達死亡與新生、有限與超越。

「詩」字蘊藏「寸」,作者認為有「寸心」之意,寫詩能表達心中幽微之處。人生五味紛陳,不妨放慢步伐,呷一口茶,讀一首新詩,讓生活多一點人文的細膩。

J. Lau

 

前兩次寫書的過程都是慢慢累積材料、思考多年,到某一刻オ結晶成為寫作意念,那是老實修行而「漸悟」;今次相反,意念無端而來,仿似「頓悟」卻沒有底,這オ起步去閲讀修行。腦袋理性的一半提醒我:寫與詩有關的題目不是好主意,然而意念來了揮之不去。它不讓我逃走,它就是真實的。

區聞海<序:詩也有時>,《有詩的時候》(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司,2017年),頁9-10。

 

本文出自《中大通訊》第521期(201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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