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處   4.1.2012

390

麥淑賢教授
 
《中大通訊》第390期 > ……如是說 > 音樂系副系主任麥淑賢教授

音樂系副系主任麥淑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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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淑賢教授在多倫多大學取得英國文學及音樂雙主修文學士學位,在紐約城市大學皇后書院修讀音樂學,獲頒文學碩士學位,後在羅徹斯特大學伊思曼音樂學院取得音樂學和音樂理論哲學博士雙學位。她以跨學科的手法鑽研音樂,探討調性音樂的結構與表達之間的關係,其研究範疇包括辛克分析法、文本與音樂的關係、音樂符號學和音樂理論史。她在2008年獲美國音樂理論學會頒授新晉學者獎。

你擁有音樂及文學的文學士學位,其後是甚麼令你決定專研音樂而非文學?

所謂「琴為心曲」,音樂常被喻為發乎自然的情感抒發,但同時也是最工於技法的表達模式。我所指的是,音樂固能直接、精確地激發聽者具體的情緒或肢體反應,但至於為何會有這樣的效果,我們卻往往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一般人(包括我自己)慣以文字描述、傳達和建立對世界的理解和認知,但音樂卻是本質相異的語言,它是怎樣運作的呢?我還是學生的時候,因為想探索箇中的奧秘,所以便跑去唸音樂了。時至今日,這點好奇心仍是我研究的動力。

為甚麼對舒曼和舒伯特這樣有興趣?尤其是後者,你甚至寫了一本以舒伯特抒情主義的再思為題的書。

一般人聽說我是研究舒伯特的學者,都會以為我研究的是其聲樂組曲。事實上 Schubert's Lyricism Reconsidered一書談的是他的器樂作品。該書的前提是:舒伯特晚期器樂作品中的非傳統曲式設計及調性佈局源於理想主義美學對語言的構想,尤以對「抒情」的解讀為然。作曲家在大型器樂曲內大量採用了抒情詩歌內典型的並置及排比語法模式,可說是為當代的音樂及文學創作提供了一種嶄新的技法聯繫,既承襲了莫札特和貝多芬的古典作曲傳統,亦參照了他和友人共享的文學認知。舒伯特在兩者之間遊走自如,從而開創了新穎而獨特的器樂形式。

可以談一下你的創作嗎?

我寫詩,是雙語對照的,也曾翻譯友人的文學作品(如畫家黃仁逵的散文英譯本,將於《譯叢》發表)。2011年2月在第三十九屆香港藝術節首演的原創英語室內歌劇《年輪曲》,是我與作曲家鄧樂妍(中大音樂博士畢業生)合作的,由我負責劇本和歌詞。

你是一位多才多藝、興趣廣泛的女士,餘暇喜歡做甚麼?

創意寫作和文學翻譯,看很多表演(不限於古典音樂會,也有戲劇、舞蹈等),看電影、畫展,參與詩歌誦讀會、新書發佈會、諸般藝文活動……,真是附庸風雅,無藥可救。不過,我也喜歡到健身室去。

來生你會想做甚麼?

我想好像中國文學研究家和作家錢鍾書那樣,學貫中西而舉重若輕,更能兼顧學術研究和文學創作。但當然,他在文化大革命中所受的苦難便可免了。退休後,我希望可修一些中文系的課,譬如說,學習怎樣寫舊體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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