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處   4.2.2013

412

鄭竹文教授
英文系助理教授
2012新加坡文學雙年獎得主
(Keith Hiro攝)
 
《中大通訊》第412期 > ……如是說 > 鄭竹文的寫作之路

鄭竹文教授

previouspausenext

你是怎樣開始寫詩的?

我的學士和碩士學位都是在新加坡國立大學唸的。我修了一個新加坡和馬來西亞文學的課程,很喜歡,我用傳統和學術的方法去研讀,但是文學不應只是閱讀別人的作品,也應該涉及創作,以及了解作家寫作的動機。所以,我開始對創意寫作和詩產生興趣。詩賦予你破壞和分解語言的自由,容許你不合情理(起碼在最初階段)而隨意地把事物聚合,以達致更高境界的情理。散文則較為凝聚和平面。有一段日子,我每晚花兩三個小時寫小說,一年後才發現那根本不適合我。

除了在‘A Second Language’一詩裏你所表達的自覺不足(但願更認識中國文化)之感外,你認為詩人最大的掙扎和挑戰是甚麼?

我喜歡文學,因為它給我充分理由去閱讀、寫作和離群獨處。我不善交際,不過,做詩人也意味着要朗讀自己的作品,組織一下活動,我得迫自己走出去讀我的詩,我也曾在香港國際文學節和香港書展等公開活動演講。

在中大教授創意寫作的經驗怎樣?

每年,選修我的課的學生背景殊異。寫詩講求的不單是掌握和運用語言,而是生活和感受。只要你有感受,就可以寫詩。在香港,英文是實用語言,是工具,但我嘗試向學生顯示,它也是思想和感受的媒介,是關乎他們的文化認同的東西。

寫詩應用各種不同的方法構思,要做到這點,我教學生各種寫作策略。其一是把一首詩逆向建構,通過這個拆解的步驟,他們會找到自己的風格。有時我着他們在詩句之間插寫,又或假裝明白一首法文或意大利文詩,然後翻譯成英文。我也會向學生展示一些影像,請他們回應。

你的詩集The Mental Life of Cities 獲得英語組別的2012新加坡文學雙年獎,集內大部分作品都是自由體。格律對當代詩有多重要?

大體來說,今日大部分詩人都用自由體寫作了。所謂自由體,其實是捨棄傳統格律而追隨其他藝術規則;誠如艾略特所說,從沒有絕對的自由。一首詩聽起來的感覺是怎樣,變得十分重要。話雖如此,詩是可以用不同的審美方法來欣賞。有些詩人不善經營聲音,但精於處理抽象概念,他們的意念帶有美妙的節奏;有些對聲音觸覺敏銳,所寫的詩十分適合朗讀。

在後殖民時期的香港和在後殖民時期的新加坡寫作,主要分別在哪兒?

英語在新加坡更為普及,所以用英語創作的詩人可以申請撥款資助出版、在文學節辦讀詩活動或參加研討會。新加坡的英語寫作受眾較多。在香港,中文寫作所得到的支持要多得多。

可有最喜歡的詩人?

有。Edwin Thumboo。他可說是新加坡詩的始祖。我唸本科課程時,有一年他曾是我的導師。我們班上有七人,每周見面兩次。現在他來港時我還有跟他見面。

各期刊物

最新10期

2010年代

2019–20

2018–19

2017–18

2016–17

2015–16

2014–15

2013–14

2012–13

2011–12

2010–11

2000年代

2009–10

2008–09

2007–08

2006–07

2005–06

2004–05

2003–04

2002–03

2001–02

2000–01

1990年代

1999–2000

1998–99

1997–98

1996–97

1995–96

1994–95

1993–94

1992–93

1991–92

1990–91

1980年代

社交網路書籤

twitter   facebook   谷歌   百度   qq

快速連結